“在找……打开真相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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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休宁原是打算趁着褚随安不在栖云斋,好去寻一下良伯留下的线索,谁知那晚自出浴睡下后,竟一病不起。
连日来的高热,已经让步月换了好几个郎中。
定国公夫人得知后,乐得在玉堂院哼起了小曲。
锦衣卫署衙。
阴暗刑房里,锦衣卫小旗搬来一张半丈长的宽板凳放在地上,另有两个小旗押着一个穿着“囚”衣,蓬头垢面的男子走过来。
他们手脚利索地将那人摁在板凳上躺着,并用束带将他手脚全部捆在上面,男子自始至终未吭一声。
这时,褚随安从门外走进来,身后跟着卫甲和程佥事。
三人来到那人身旁,褚随安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人。
“孙御史,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撤回对太师的指控,并把手里的东西交出来,我就放你一马。”
“呸!”
孙御史对着褚随安的脸,狠狠唾了一口,切齿道:“褚随安,你这个忘恩负义弑师求荣的狗东西,把读书人的脸都给丢尽了!”
粘稠的唾沫精准地喷在褚随安的左脸颊上。
他闭了闭眼,也不恼,只是从身上拿出一块帕子,慢条斯理地擦干净。
“这么说,你是宁死也不肯低头了。”
孙御史虎目一闭,视死如归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褚随安轻轻叹了口气,冲一旁的卫甲挥了下手。
护卫甲端着铜盆上前,一旁的小旗立即接过铜盆,卫甲从另一个小旗端着的托盘里,拈起一张一尺见方的黄麻纸,放入铜盆的水中,直到彻底浸湿后,再拿起覆盖在孙御史的脸上。
黄麻纸立即与孙御史的口鼻紧密贴合起来。
起初孙御史还能秉着呼吸,直到气息见底,黄麻纸下迅速塌陷下去。
静谧的刑房里,唯有孙御史拉长的呼吸声,嗬嗬不绝。
十息过后,护卫甲盖上了第二层黄麻纸。
孙御史的呼吸已经变成了破旧的风箱。
又十息,第三层,呼吸变成了撕扯着的北风。
第四层,呼吸成了拉到极致的丝弦。
第五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