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肉棒是半软的状态,她必须用更强的吸力才能裹住它。
只见她那两颊深深凹陷下去,喉咙里发出贪婪的吞咽声,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真空吸尘器,疯狂地吸吮着那根松弛的肉条。
“哈啊……看到了吗?……”
逸仙一边套弄,一边抬起眼皮,那双含着泪水的水眸死死盯着镜头,仿佛是在透过屏幕质问着谁。
她故意把嘴巴张得更大,让镜头清晰地拍到我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是如何在她那鲜红的口腔里进出,又是如何被她那条灵巧的舌头从根部舔到冠状沟。
“镇海那个贱人……只会用喉咙硬捅……毫无技术……”
“波——”
她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道晶莹剔透、粘稠得几乎拉不断的唾液丝。那根银丝连接着我的马眼和她的嘴角,随着她的呼吸在空中晃荡。
“但我不一样……我是你的妻子……是最了解你敏感点的人……”
逸仙冷笑一声,伸出手,把我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托在掌心,然后再次俯下身。
这一次,她没有直接吞入,而是用舌尖极快地在那敏感的系带处高频率地弹动、刮擦。
“滋滋滋……”
那种细密而钻心的酸麻感瞬间顺着脊椎炸开。
我原本疲软的肉棒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竟然在这极度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再次充血、跳动,一点点在她的嘴边硬了起来。
“看……硬了……对着正妻的嘴……硬了……”
逸仙看着镜头里那根重新昂首怒怒的肉棒,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满足。
她伸出舌头,把我马眼处溢出的那一点点前列腺液卷进嘴里,像是品尝美酒一样咽了下去,然后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沾满口水的、淫乱至极的笑容。
“指挥官……现在告诉镜头……是逸仙的嘴舒服……还是那个被绑在床上的骚货舒服?”
“咕嘟——!!”
还没等我回答,她猛地向下一压,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瞬间贯穿了她的喉咙,直抵食道深处。
“呕……呜呜——!!”
逸仙被捅得翻起了白眼,生理性的泪水再次涌出,但她却没有丝毫退缩。
相反,她当着直播镜头的面,开始疯狂地摆动头部,利用喉咙深处那圈紧致的软肉,死死绞住我的龟头,发出“滋咕滋咕”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深喉水声,把这场“惩罚”变成了最下流的炫耀。
“老……老婆……你开的是全港区的直播啊……被大家看见了怎么办……”
“啵——”
随着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淫靡的拔塞声,逸仙把我那根被唾液涂得水光发亮、正颤巍巍挺立着的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
“哈啊……全港区……?”
她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惊慌失措地关掉直播,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一样,那双原本迷离的水眸瞬间亮得惊人。
她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自己嘴角拉丝的唾液,然后抬起那张沾满我体味和口水的脸,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正在闪烁的摄像头。
“呵……那就更好了……”
她伸出手,一把抓过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不断跳动的观看人数,脸上浮现出一抹令人胆寒的、属于正宫皇后的扭曲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