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到,每每午夜梦回,都能让她彻夜哭泣的嗓音。期盼到,曾经无数个夜里都在叨扰她梦乡的声音……
他颀长的身子慵懒的斜倚在门边,含笑,嘲讽的睥睨着她。
她的狼狈,他似乎在幸灾乐祸的欣赏。
他的话,让她僵住,不敢回头,不敢再去温习他那厌恶到极点的目光。
“白悠悠,你这是在我面前装清高吗?”他显然不愿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再一次冷然开口。
她却没想到,他接下来的话,会如此……残忍……
“技女装清高,你就不觉得很恶心吗?”
技女……这……就是他给她的定义……
一句话,如同一个火剌剌的巴掌狠狠的甩在她脸上,闷疼闷疼,难受得几乎要窒息。
她转身,毫无疑问的撞见他那足以让她痛彻心扉的眼神。
那样的眼神,不是单单的鄙夷,不屑,厌恶,憎恨……
那里显露出来的,是一种,仿佛见到蛐蛐一般,极致的恶心。
这样的意识,让她一向坚韧的心,也几乎无法承受。痛到麻木……
“对……对不起……”在他尖锐如刀的视线下,她紧张到口吃,“五年前……的事,我……道歉,但是……希望你不要用太残忍的话……羞辱我……”她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很镇定。
可是,酒精的作用,只让她的状况更糟糕,这样的她,竟然像个胆小到不敢回答老师的问题的小学生。
看着唯唯诺诺的她,蓝澈眼眸一黯,思绪一阵闪神,恍然间又回到五年前那段幸福的岁月……
她身子不稳,使力扶着流理台,就要离开。
他,太具压迫性,现在的她,脆弱得无法承受。
他回神,察觉到她的意图,低咒一声,想也不想,长臂一伸粗鲁的将她拽住。
他反手一带,“砰”一声轻响,像个破布娃娃一般的她,背部狠狠的撞上墙壁。
背脊有些发疼……
常年辛苦工作,一天打几份工,以至于她浑身都酸痛……
一双清眸有些涣散,无辜的瞠着,不解的看向他。
他双手撑在她身侧,极具侵略性的将她围困住。
(后面有错别字大家就凑合下看,是网站屏蔽敏感词汇,不得不写成错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