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色的浴缸很大,躺在里面也很舒适。
在温水里浸泡了很久,身上痛意虽然犹存,可是不再如先前那般明显得蚀骨。
拉过架子上酒店的浴袍穿上,深呼吸了下,终于还是鼓足勇气踏出了浴室。
现在,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可是,逃避总不是办法……
况且,她知道,他不会容许她逃避,而她,也不喜欢逃避……
卧室里,一片昏暗。他熄了灯。
她有些庆幸。
这样比直接面对要来得好太多,至少不至于那么尴尬。
黑暗中,床的一侧,高高隆起。
她知道,此刻,蓝澈还躺在那里。
她能闻到他熟悉的味道,能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
他的呼吸,还是那般镇定,闲适,已然没有了初始那般半点的凌乱。
他……永远都是那么优雅,那么淡定,那么完美的蓝澈,蓝少爷……
这样,更加突显出,她的狼狈,她的紧张,她的小家子气……
蓝澈……你总是轻而易举的便让我自惭形秽……
他们,注定,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她苦涩一笑,掀开被单,远远的在床的另一边躺下。
幸好,总统套房的床,真的很大,足足有三米宽,这让她有了足够呼吸的空间。
又不自觉的松口气。
她以自保的姿势,无助的紧紧拥住自己的身子,微弯的背脊对着他。离得将近一米远的距离,还是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古龙水的味道。
熟悉而贪恋……
这大概就是她不舍得,趁夜离去的原因吧!
她以为,整个晚上,他们之间,好歹会要说些什么。不谈过去,谈谈现在也好,或者他会对之前那些对她不切实际的指控而道歉。
毕竟,他们曾是恋人,况且,刚刚他们才……发生了那么亲密的关系……
可是,躺在另一侧的男子,一夜都是一语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