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这才注意到她。
她美得很耀眼,比酒会上任何一个人都耀眼。
而且,她与蓝澈看起来……很配……宛若王子与公主。
眼睛,不自觉的扫到她和蓝澈紧贴在一起的双臂。
看起来,很亲昵……
突然,鼻头,不自觉有些发酸。
“白悠悠,你说这怎么处理?”蓝澈睨着她,指了指自己的上衣。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可以赔的!”情急之下,她满脸歉意的鞠躬,像个做错天大的事的孩子。
她垂头,不再抬起。她,尽量掩饰着自己内心的难受。目光,在他们相贴的手臂上流连,无法挪开。
“赔?你确定?”如同听到莫大的笑话一般,蓝澈突然笑着出声,“我记得你一向很寒酸的,这件衣服的价钱,你确定不会让你倾家荡产吗?”
他的声音,刻意提高了许多,“寒酸”二字咬得尤为重。
果然,很多异样带着嘲笑的眼光,开始扫向她。
恭天瑜的目光,开始夹杂些不屑。
悠悠不答话,只是咬唇垂头无措的站着。
心里越发的酸楚。
蓝澈……变了好多,好多……
从前的蓝澈,嚣张,狂妄,暴躁,自我……
可是,却从来不会拿钱砸人的。
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的嘲笑像她这种低层的人。
“还是,那个傻男人又被你那恶心的‘纯真’给骗了理智?愿意当你的冤大头?如果这样的话,我将账单直接寄给他,你说好不好?”
他带着如同恶魔般的笑,倾身,贴近她,能看到她苍白到透明的耳廓。
他,很清楚,她无助时,总会耳廓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