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汉子看到江云生,急忙趋上前来,连连拱手道:“柳公子大驾光临,小的迎迓来迟,万望多多恕罪。”
江云生虽不知他是谁,但听他口气,自称“小的”,敢情是峒晤山庄的管事无疑!心念一动,含笑道:“这位是……”
“哦!哦!”中年汉子连连赔笑道:“小的桂茂,忝任峒晤山庄管事。”
江云生含笑道:“原来是桂管事。”
“不敢!不敢!”桂茂抬着手道:“柳公于是敝上的贵宾,请到里面奉茶。”
江云生也不客气,举步往里走去。
桂茂小心翼翼侧着子在前引路,从木寨进入大门,而二门、再折而向西,穿行长廊,来至西花厅。
桂茂才趋前几步,到了阶前,口中高声道:“柳公子到。”
西花厅湘帘启处,走出一名青衣使女,朝江云生躬身一礼,轻启樱唇,说道:“柳公子请进。?江云生举步跨上石阶,进入敞轩,只见金嬷嬷坐在上首一张古藤太师椅上,已经随着站起身来,一脸堆笑,说道:“柳公子果然信人,老婆子失迎得很,快快请坐。”
江云生略为抱拳潇洒一笑道:“金嬷嬷宠邀,在下自然非来不可。”
手摇折扇,在她左首一张古藤椅上坐下来。
金嬷嬷看他手摇着折扇,丝毫无异,心中暗暗奇怪,总师傅辛长春的一记“毒砂掌”,对他似乎毫不发生作用,一面含笑道:“柳公子好说,老身能请到柳公子,实是荣幸得很,不过依老婆子想来,我这张老脸,只怕还没有这大的面子呢!”
话声一落,不由呷呷的尖笑起来!
她没有这大的面子,自然是三姑娘的面子了!英雄难逃美人关,这一着她自幸走对了棋,自然笑得很得意。
一名青衣使女端上茶来。
金嬷嬷含笑道:“柳公子,请用茶。”
江云生也不客气,更丝毫没有防范之心,端起茶盏,轻轻喝了一口,才放下茶盏,抬目道:“金嬷嬷召见,不知有什么见教?”
金嬷嬷呷呷笑道:“柳公子人品、武功,天下无双,不知尊师是那是一位?”
江云生拱手道:“家师一向隐居罗浮,从未在江湖上走动,因他老人家不论冬夏,身穿一件蓑衣,所以大家都称他蓑衣老人。”——
清心居扫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