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华大笑道:“仙姑这就错了,在下答应过杨兄,助他一臂之力,他父亲、妹子都落在仙姑手中,投鼠忌器,今晚不好出.面,我是他朋友,能不管么?仙姑如果肯听相劝,先把杨兄令尊和妹子释放了,岂不是真正不伤两家和气了?”
中年道姑脸色微变,冷冷地道:“柳文明,你以为我怕了罗浮派,不敢动你么?你此时及早抽身,我还可以不难为你。”
杨文华大笑道:“在下不是说过了么,在下不但代杨兄而来,你看,我还扮得和杨兄一般无二,今晚在下就是折花门主,你们冲着折花门来,也就是冲着我来的了,折花门主能不管折花门的事,及早抽身么?仙姑如果不吝赐教,在下自无不接之理。”
站在中年道姑身后几人中,一个独眼老者沉声道:“教主,这小子狂妄得很,属下去把他拿下了。”
杨文华心中暗道:“独眼老者称他教主,不知她是什么教的教主?”
中年道姑点头道:“陆护法去试他几招也好。”
那独眼老者一下从背后撤下一面黑黝黝的铁牌,举步走出,沉笑道:“姓柳的,你亮剑,让老子较量较量你看!”
杨文华一双俊目之中,射出两道寒光,喝道:“在下虽不知你们是什么教,但听你们教主称呼你陆护法,护法的地位在教中应该不低了,在下看你年龄,似乎也已不小,你应该走过江湖,就应该懂得江湖礼数,在下今晚是折花门主,也是一门之尊,你这是在跟谁说话?”
独眼老者满脸横肉,厉笑道:“你是柳文明,并非折花门主。”
杨文华道:“但我此刻是杨文华,就是折花门主,你敢侮辱本门主,本门主就饶你不得!”
话声甫出,人影一闪,已经到了独眼老者身前,左手挥手一掌,迎面拍了过去。
他这一式身法,当真快如闪电,尤其人到掌到,一道凌厉无前的掌风,有如泰山压顶一般撞到!
独眼老者没防他还在说话的人,说打就打,出手竟有这般快法,如果换了一个人,可就接应不下来,但他究是教中护法,护法可不是挂挂名的,何况他手中已经撤下铁牌,一言不发,举起铁牌,朝杨文华击来的掌势就砸。
杨文华早就下了决心,今晚来人,一个也不能放过,因此左手拍出,身形一个轻旋,右手三指已经快疾无伦地弹出,口中朗笑一声道:“你还不配和本门主动手,换一个来吧!”
他弹出去的自是“三极指”了,独眼老者砸出的铁牌堪堪落空,口中就哼了一声,脚下登登地连退三步,依然站立不稳,一跤跌坐下去,就和方才那瘦高道人一般,除了喘息,再也站不起来,看情形也是被废去了一身武功:这下直看得金嬷嬷等人大感惊奇,他们就站在杨文华身后,依然没看清他如何出手的,而且只一招之间,就破去了人家一身武功。
姜凤仙悄悄朝她丈夫沈少川道:“我看他真是柳文明呢!”
沈少川点头道:“柳文明也好,现在总是友非敌了。”
对方众人眼看陆护法在柳文明手下,只是一招,就武功被废,自然全都不觉耸然动容!
跟随教主来的八大护法,转眼伤了两个,这还得了?今晚本是扫荡折花门来的,平空钻出一个假扮杨文华的柳文明来,再这样下去,岂不要全数都折在这小子手中了?·中年道姑目中流露出愤怒之色,格格娇笑道:“柳文明,很好,你一下毁了我座下两大护法,除非你答应提任我教下护法,否则本仙姑就无法饶恕你了。”
杨文华朗笑一声道:“这该怪教主自己,在下今晚代替杨兄而来,就是一门之主,要和门主动手,就应该教主亲自出手,才是门当户对,怎奈教主派出来的,尽是些江湖上三流角色,自然不堪本门主一击了。”
“好个门当户对!”
中年道姑忽然媚眼如丝,笑盈盈、水淋淋地朝杨文华瞟来,点头道:“你的意思,那是要本教主亲自奉陪了!”
说到这里,右手玉管似的五指一舒,娇声道:“取我剑拂来。”
侍立在她左右的两名青衣道姑立即捧上一柄白玉马尾拂尘,和一柄粉红剑穗的长剑。
中年道姑左手尖尖五指轻翘,用无名指套住了拂柄丝络,然后右手轻抬,“锵”的一声,从侍女手中抽剑出鞘,莲步轻移,左手拂尘朝前一拂,眼波流转,凝注着杨文华娇声道:“本教主来陪你,你总称心了吧?”
你别看她已近中年,但身材婀娜,媚态万千,加上语声娇软,眼波如水,笑得春意荡然,这些依然会使得男人怦然心动!
金嬷嬷突然大声道:“她是飞狐吕素素。”
“哈哈!”有人洪笑一声,接口道:“金嬷嬷说对了,她就是昔年漏网的千面教匪首吕金龟的独生女儿!”
这话声从远处传来,但声音十分洪亮!
大家抬目看去,但见南首大路上,正有一行人飞奔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