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好。”
那边正要到院子里躺一会儿的张三贤在门口突然扭头铿锵说道。
张贲知道,爷爷这样说话,那是一肚子气了。
回到家里的张耀祖心说反正老子也还不起债,心一横,居然也跑了。心中还暗想一群大男人总不见得跟自己的老婆儿子为难吧。
没脸没皮的张耀祖自己跑路,留下了老婆冯庆华和儿子张贲在家里天天被债主讨债,基本上都是天天来,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大有不还债就要收房子什么的。
要不是张耀祖的老子,也就是张贲的爷爷张三贤当兵出身,镇的住场面,说不定还真的收了老家的老宅子。
这些债主都是认识张三贤的,老爷子在沙洲市北边的圈子里还算是有头有脸的,尽管手头上没多少闲钱,但是折卖了一些以前存下的金银首饰,算是凑了二十来万先将几个小债主给散了。
只是还了几个小的,还有十几个大头,这笔钱,也不知道从哪里搂出来。
这不是张贲脑子进水,也不是他脑袋被门板夹了,究其原因,竟然是打魔兽的时候被电了一下,当时正要在地图中央的生命之泉清怪,结果貌似是拖线板质量不行,一脚踩到了脱线的地方,被电了个结结实实。
痛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张贲亲眼看到地图上的生命之泉居然消失了,然后就感觉到好像那口生命之泉,跑到了自己的体内。
“不是,医生,我这儿真没毛病吗?”
沙洲市泗港镇中心医院。
老妈那头儿急急忙忙地说道:“小贲你快点回来,那帮要债的又来了!”
“别急妈,我马上到家!”
张贲一听又是要债的,顿时觉得火大。
上了公交车,口袋里手机铃声响了。
一接电话,是老妈。
老医生摇摇头,张贲只能悻悻然地捏着一份病理报告外加一堆乱七八糟的报告单走人。
“怎么会没有呢?明明感觉到有。”
“喂,妈,什么事儿?”
一个高壮的小伙儿正在那里纠缠着一个老医生,老头儿推了推眼镜,有些哭笑不得:“我说你也真是的,片子也拍了,也给你诊断了,你全身上下别说是毛病了,比牛都壮。别瞎想,一点毛病都没有!”
小伙儿叫张贲,今年刚刚考上大学,来医院拍片弄心电图的原因,是因为他怀疑自己的心脏里有一口泉眼。
“行了行了,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你全身上下是一点毛病都没有!别多想了啊,没病也被你这样瞎想弄出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