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头笨笨的,喜欢哭,她只是把她放在心口暖了会儿,小石头就不想流泪了,持续地发着热发着光,说,我一定要保护师尊。
她笑了笑,好感动,原来还有人会真心对她。
她想说好啊,可张开嘴,话却变成了逆徒,滚出去。
身体在那人手中颤抖,腿间泥泞不堪。
那是她的徒儿,才成人的年纪,白得如同纸般,无比单纯、不染一丝尘埃的心,想的都是今天再多练一刻钟,快快成长,要保护师尊。
可她呢,把那一点光、一点热、一颗真挚的心,拐到了床上。
亵渎真心。背德乱伦。枉为人师。
今后她哪还有颜面,对着那张梦里的脸,受下一声声师尊?
罪魁祸首同样难以心安。
杜越桥回去后,接连几日,只要一闭眼,师尊的背、师尊的腰,还有拆换纱布时无意见着的雪白,马上就占满脑子。
她只能把练剑的时辰一再延长,练到筋疲力尽,一沾枕头就睡,梦都没力气做,才不至于肖想师尊。
心里的鬼越作祟,表面越佯装淡定。
杜越桥自欺无事发生,仍每日为师尊端去吃食,药和纱布已不需更换,自然没有再与师尊肌肤相亲的机会。
师尊也没有提起那事。
她的心渐渐平复下来,直到这日。
“你将碗筷送过去,不要逗留,再到我屋里来一趟,我有些话要问你。”
听了这话,杜越桥手一抖,碗筷险些翻倒,好在楚剑衣反应及时,稳稳接住。
楚剑衣幽幽道:“为师如此骇人,吓得你连碗都端不稳?”
杜越桥当然不敢说实话,退出了门,才得空琢磨师尊话里的意思。
现离送镖出发的日子接近,师尊许是要同她说些准备的事宜,资金、伙食还有住宿的问题,确要认真商榷。
然而楚剑衣另有打算。
徒儿进了屋,她随口说:“坐。”
杜越桥就坐到床尾的凳子上,离她远远的。
楚剑衣拍拍床沿,“坐这儿来。”
徒儿拘谨地坐过来,像个木头人,不敢动弹。
“那晚的事,你看到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