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连天雪常到苏琴的药店中置办些药wu,白云航自然对这苏琴医师也是颇加照顾,苏琴看了看四周没什么外人,当即走了过来,贴着白云航的耳边说dao:“有人要找你的麻烦!”
白云航大吃一惊,这段时间他得罪的人着实不少,他当即问dao:“谁这么大胆?”
“有人要策动商hu围攻县衙?当真是gan激不尽,苏姑娘以后若有什么差遣,知会在xia一声便是!这帮人是什么来路的?”
苏琴答dao:“是一帮新来的少林弟zi,说是现xia生意难作了,登封县偏要收这么gao的赋税,只要围住了衙门稍加恐吓,就不用交县衙的那一份钱了!”
在登封城nei,白云航收的税款是小tou,少林寺大悲庵收取的香油钱才是大tou,只是少林和尚既然策动商hu围攻县衙,商hu们觉得免去白云航这一份赋税也不坏,当即表示赞同,只是白云航的赋税没收到苏琴的tou上,她与白县令又有些交qg,特意来报个讯意。
那边苏琴刚走才半刻功夫,沈越已然回报:“大人,对面可不对劲啊!”
白县令带着几个公人chu了衙门瞅了两yan,只见几十个商hu聚集在对面街上,还打开了一条横幅“天gao三尺!”。
他们一见到白县令chu了县衙,当即围了上去,个个连哭带叫:“大人……您就把登封县的税赋给免了……”
“清天大老爷,咱们拿不chu这么多银zi……就请免了吧!”
“战祸不断,咱们的生意没一个不是蚀本的,还请老爷免了咱们的税赋!”
“皇天啊……这生意还怎么zuo!”
“现如今,我这小本生意每月竟要你这狗官拿去三两银zi!”
“狗官,你在登封县刮地三尺,会有报应……”
“狗仗人势,咱们去开封府告倒你!”
“求天天不应,告地地不灵……你便叫我死了吧!”
当即乱成一团,白县令是围攻的重dian对象,当即十几个商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