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周程回来了。
他简单洗漱后,在我身旁入睡。
周程搂住我的腰,灼热的呼吸打在我后颈,
“琳琳,别难过,大不了我们收养一个孩子。”
“不过,我真的很想有一个和爱人模样相似的孩子。”
我被吓醒,浑身僵住。
他的身上曾最让我痴迷的温度和心跳,
此时化作催命的迷雾,让我浑身止不住地抖。
周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我的后背,柔声哄着,
“睡吧睡吧,什么都别想了,有我在。”
迷迷糊糊间,我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似梦似幻。
我一夜几乎都睡不好,醒来好几次。
等天彻底亮了,我才沉沉睡过去。
一直到大中午,我才醒来。
可能是刚从山上赶路回来,浑身俱疲。
我感觉身上肌肉很酸痛。
醒来第一件事,我瞒着所有人去洋人开的新式医馆,打算做流产手术。
那是个卷着时髦短发的女医生。
听到我的要求,她很惊讶,
“我见多了当地人来求子,打胎倒是很少。”
她一再问我,决定好了吗?
我没有犹豫,“是,决定好了。”
医生点头,开始做术前准备。
她让我躺好,低头检查。
几秒后,我听见她发出“咦”的一声。
“咦,体内还残存精液,你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