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嗤笑,“是吗?那你不管你表哥了?”
周寒皱眉,眼底闪过嫌恶。
“他的死活与我何干?”
“可他是宁死都不愿意揭露你啊。”
周寒握住我手的力道加重,呼吸变得急促。
我掰开周寒的手,“或许我该叫你周公子。”
当年北方旱灾,双胞胎中的妹妹死在半路。
周寒和妹妹身形样貌都相似,
再加上他学过戏曲,擅长模仿女人的声音,
所以没人会怀疑他。
最后三个字落下,周寒脸色顿时失去血色。
他猛地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柱子上。
许久后,他忽地笑了,
“没错,是我。在送子庙里,每晚陪你入睡的人也是我。”
说着,他眷恋的目光停在我的小腹上,
“这孩子的身上,流着我和你的血。”
我捏紧手,闭了闭眼。
一开始我确实不敢确认周程的情人是周寒。
直到我周寒靠近时,闻到他身上独有的气味。
这味道和在送子庙那半个月里,我半梦半醒间闻到的一样。
亦是和我刚回白家的第一晚相同。
看来是见我还没身孕,周程有些着急,才会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