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散去。
周围的议论声渐起。
有人说,畸形的爱容易出人命;
有人猜测,周寒杀周程,是因为移情别恋;
更多的人说我命硬,把夫君和夫君的情人都送走了。
我懒得管这些,转身回家。
阿娘早已煮好饭菜等我。
院子里,海棠花开得正艳。
我将手抚在肚子上,
“阿娘,我不要他。”
“好。”
阿娘忍住眼泪。
孩子被我打掉了。
我也不再找赘婿,而是亲自打理白家的生意,
我做得很不错,将生意做得红红火火。
阿娘总欣慰看着我笑,
“为娘的囡囡真是长大了。”
我笑笑,没有说话。
多年后,我途径一座寺庙。
不是那劳什子害人的魔窟,而是一座清净的深山古寺。
我跪在佛前,闭眼许愿。
“愿我和阿娘,余生平安喜乐。”
下山时夕阳西下,染红了半边天。
我朝着那抹红的方向,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