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你是沐临川的表弟,都没听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陶然。”
陶家。
和司家在不一样的领域发展,平常算得上井水不犯河水。
听到这个名字时,沈萤星脑海里突然有了点记忆,陶然这一辈里最小的孩子,比沐临川小八岁。
不过那时她也不大。
小家伙跟在沐临川身后,鼻涕总是擦不干净的样子,时常被沐临川用一些吃的玩的骗到一遍。
没想到一转都那么大了。
“你家里没有拦着你考警察?”
陶然笑了笑:“才开始不太乐意,不过后来觉得我没有经商头脑,就都随便我了。”
她弯起唇角,那张满是疲惫的脸上,依旧带着令人挪不开眼的温柔,她倚靠在车门上,想要抬手把头发捋到耳后,手刚刚抬起一点幅度,便疼得发出一声闷哼。
“这手别乱动。”
沈萤星浅笑道:“……恩。”
“也不知道骨头有没有问题,明天真不能用其他身份去接近就会了,你这样肯定撑不住。”
沈萤星道:“再说吧,如果我想装作服务员混进去,你会帮我吗?”
陶然一开始本来不想答应这种事情。
帮一个记者混入都是商业大佬的酒会,无论是作为陶家人,还是自己的身份,都不允许他做那么荒唐的事。
可看着沈萤星为了自己的工作受了伤,又想到了他也是好不容易来到这个位置的,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也随之有所触动。
“如果医生证明你的伤势给做重活的话,我可以帮你去找关系,要一个临时的岗位,如果不可以的话,你只能做我的女伴到场。”
听见陶然的话,沈萤星感激地看向后座:“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才好。”
接近司景晟太难了。
如果被司景晟察觉,她不确定司景晟还会不会戏耍她。
只可惜,医院的检查结果并不乐观。
她被门狠狠砸过的手臂,虽然骨头没有受伤,但整条手臂肿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