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
生日过后,我和顾淼许久都没再联系。
我忙着处理新设备的研发工作,而她忙着和许华的合作。
再过去一个月,我们是在一场招商会上见面,
顾淼似乎过得很不好。
看到我,她有些怔愣。
犹豫许久,顾淼还是走了过来,有些为难地开口,
“那批货,你还在给我留着吗?”
我歪着头看她,“嗯?”
顾淼低着头,紧张地捏紧手上的高脚杯,
“许华收了一百万的订金后,就很少回消息了,他还我要是催他,他就会说厂里最近收到的订单太多,只能延后交货。”
“我有点担心。”
我懂了。
怕是到了这个时候,顾淼也终于有点察觉到不对劲了。
可是,晚了。
我摆摆手,“没有,这批设备都人预定好了。你想要啊?等明年吧。”
顾淼急了,眼睛都红了一圈,却不敢发作。
她只能干巴巴地应了声,“那、那好吧,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看着顾淼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只余叹息。
果然,一周后暴雷了。
那天,我正在召开新品发布会。
顾淼的电话打来了。
她绝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你一定要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