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面子,见我一直油盐不进,也就放弃了。
而夏鹿,因为这场比赛可谓是风头无两。
也不是因为她的舞技太过惊艳。
而是大家都看的出来,周向瑾这个周家的唯一继承人很重视夏鹿。
甚至为了她,甘愿和我撕破脸。
为此,不少人开始讨好她、谄媚她。
周向瑾还办了一场隆重的庆功宴。
庆祝夏鹿首次参加国家级舞蹈比赛,并获得季军殊荣。
当然,旁人也都清楚她是周向瑾带着,才有了这份旁人求之不得的荣誉。
虽然舞团里不少人都看在周向瑾的面子上,参加庆功宴。
但庆功宴即将结束时,有位心直口快的女孩忽然摔了杯子。
“我真是受不了了。”
所有人都看过去,夏鹿登时看着眼,委屈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女孩阴阳怪气,
“什么意思?呵,我们都不比你差,就你这水平都可以登台,靠得什么你自己清楚?”
旁边有人接过话,“诶呀,别说了,人家夏鹿可是周向瑾的新欢,把她惹哭了周向瑾该生气了。”
夏鹿是哭着跑出去的。
周向瑾闻讯赶来,脸色黑沉得可怕。
“你们什么意思?夏鹿是刚来的,舞蹈功夫比较生疏,但这不是你们可以欺负她的理由。”
大家都很不服。
对于新人,她水平不行大家都可以理解。
但她却靠着周向瑾的关系,得到了和实力不匹配的好资源,这样的“不公平”自然很容易引起众怒。
却没人再敢说话,都怕会招惹周向瑾。
一场庆功宴,就这样以最不体面、最荒唐的方式结束。
那晚,周向瑾不顾保镖的阻拦,强硬闯入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