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物业经理,他是个贪恋小唐的年轻貌美,在美人计下他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物业经理还在不甘心地辩解,
“我不知道是这样,我以为这笔钱都是用来交医药费的,我我没想到这个贱人会那么大胆。”
说着,他当着警察的面狠狠扇了小唐一巴掌。
小唐不甘示弱,
“你装什么,你不就是怕你骚扰女同事的事被你老婆知道,才不敢管我吗?”
两人就这样在警局里吵起来,狗咬狗。
王翠芬一直很安静,低着头沉默。
直到我即将踏出警局大门,她才腾地一下子站起来,声音嘶哑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你连最后一点活路都不肯给我留下?我只是想用这笔钱来救我儿子。”
“1211,你怎么就那么狠心!”
我脚步顿住。
“你知道我的名字是什么吗?”
王翠芬癫狂的脸上有一瞬的皲裂。
我继续道,“我不叫1211,我叫周静。”
王翠芬让我“搭把手”两年了,却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
半个月后开庭。
那天,我还同时提交了王翠芬在网络上造谣诽谤,毁我名誉的全部证明。
王翠芬蓬头垢面地出现在法庭上。
当一段段录音、聊天记录被搬到人前,王翠芬的所有伪装碎得一干二净。
陪审团们看我的眼神都是同情。
可王翠芬依旧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她还在不甘心地嘶吼,
“我有什么错?都是那贱人逼我,不然我怎么会走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