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带笑,
“昨天的宴会闹得很大啊,连我都知道了。现在孟家那边怕是肠子都悔青了。”
我不以为意笑笑。
他们悔不悔的,和我没关系。
亲缘浅薄,命该如此,强求不来。
再者,二十年的空白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弥补的。
傅安咋舌,
“也就你超绝钝感力,才能这么平常心。孟家放着你这样一尊大佛不要,却偏疼空有皮囊、虚有其表的假千金,这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我叹了口气,“这话说得没意思。”
和师哥傅安一起前往实验室时,我收到了顾寒辰的消息。
【有空吗?我想亲自登门道谢,这也是我爷爷的意思。】
我回复:
【抱歉,没空。】
【还有,心肺衰竭的特效药已经进入最后的调试阶段,再过半个月就能临床试用。】
到时候,不仅仅是能救下顾老爷子。
还有更多无数个像顾老爷子一样,饱受病痛折磨的患者也能脱离苦海。
顾寒辰没有纠缠,和我道了别之后就没再发来消息。
倒是我的银行卡收到了一把大额转账,
备注是:顾家酬谢。
我微微颔首。
我并不知道,我刚离开不久,孟家人就找来了。
但科研家属院不好进。
他们也是到这时才反应过来,这栋曾被他们百般嫌弃的筒子楼,竟是国家级重点科研家属院。
纪律森严,门禁系统和机关大院联网互通。
别说是他们这种普通豪门,哪怕是一般的政界大佬没有专属审批也休想踏进一步。
孟家人刚一靠近,就有执勤的警卫人员出来制止。
“你们是谁?有通行证或者审批文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