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当成最大的对手。
可她,从不被我放在眼里。
表彰大会进行到一半,有记者问我,
“今天你的家人也来了,你有什么要对他们说的吗?”
我思考片刻,才笑着道,
“血脉从来只是一段客观联结,不该成为亲缘的捆绑。”
“我和他们不熟,但还是祝他们好吧。”
十分官方、疏离的话。
我微微颔首,结束发言。
记者脸上满是意味深长。
孟家人脸色复杂难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仪式结束,我捧着奖章走下台。
傅安迎上来,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东西,并将一捧花塞给我,语气轻松,
“那就恭喜我最可爱、最聪明的孟师妹了,实至名归。”
“低调。”
我狡黠一笑。
傅安伸手,帮我隔开围上来的记者,低声道,
“走,老师后台等我们,还为你准备了庆功宴。”
我笑着点头,没再多看孟家人一眼。
那些恩怨,早就被我远远甩在身后。
我的前路,应该是有科研为伴,有师长同门相助。
其余种种,皆为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