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每次傅言初他们为了你,而选择冷落我、指责我的时候,你都很享受吧。”
我回答她。
许思潼愣住,眼泪挂在脸颊上。
一时间,她竟然不敢再看我。
心里最隐秘、最见不得人的想法,被我无情地揭开。
“可我可我也把你当成朋友,只是”
说到这,许思潼猛地抬头,眼里迸发出些许不安无措,但更多的是理所当然,
“他们三人把你捧在手心多年,你、你独占他们那么多年了,你还不满足吗?我就不能也成为被他们独宠的人吗?”
“班长,既然你说要照顾我,那你为什么不能让让我?”
说实话,听到这些话我竟然不生气。
我只是轻声说了句,“以后我们不是朋友了,许思潼。”
她瞪大眼,错愕看着我。
另一边,三个竹马那也是乱作一团。
傅言初父母都是工薪阶层,省吃俭用十几年才算勉强在大城市里扎根。
他们就盼着这唯一的儿子能考上清北,好改变家庭的命运。
可他竟然糊涂到放弃高考,还透支了各大网贷平台八十几万的贷款。
傅母气到几乎站不住,声音嘶哑,
“八十万,傅言初,八十万的贷款啊!你哪里来的胆子贷下那么多钱!”
“我们辛苦供你读书,你就是这样回报父母?你连高考都放弃了,傅言初,你亲手把自己毁了!”
傅言初回答不上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他只是只是下意识选择相信许思潼,只是
傅言初低头,看着手机里密密麻麻的催债短信,以及同学们的嘲讽短信,大脑一片空白。
之前有多嚣张,此刻就有多绝望崩溃。
而沈倦一家,他的暴脾气源自于他的父亲。
沈倦父亲自从他做的蠢事后,气得摔碎了家里所有的摆件,还把沈倦打到昏迷不醒。
沈倦还在医院呢,沈父就对外宣称要断绝父子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