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那个让她担忧,几乎两周没见过的人,正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靠坐在床头,手上还拿着一本封面鲜艳的书。
对上她的视线,他眉眼一弯,自然地和她打招呼,语气和往日别无二致:
“哟,看来那两个家伙没有保守秘密。
”
即便有意掩饰,卡卡西的嗓音里透着浓厚的疲惫和虚弱。
萤上上下下扫描了一遍,他露在外头的皮肤很是苍白,几乎一点血色也无,白得就要透明了。
她几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她轻轻关上门,提着水果篮子走了进来,步伐略显沉重。
卡卡西瞥见她握篮子的手握得紧紧的,有意不去对上她那有些火热的视线,只不动声色地把手里的书翻过一页,像是要用这个动作来冲淡什么。
她还是一言不发。
他都觉得有些煎熬了。
好一会,他扯出一个笑来,语气轻松地打趣道:“我脸上有东西?一直盯着我看,怪不好意思的。
”
萤没有笑。
她走到床边,把篮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沉默地走到窗边,把帘子拉开了一些,又把窗户开大了些。
做完这些,她才回过头来,望向床上的白发青年,深吸口气,这才开口:
“我知道你很厉害,平时也会照顾好自己。
”
她的声音比平时轻,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所以除了三年前那次,几乎没有这么严重过。
”
她走回病床旁坐了下来,叹了口气:“可看到你这样,还是让人没办法无动于衷。
”
提到三年前那次,卡卡西的指尖微微顿了一下——那次鼬的幻术让他昏迷了很久,醒来后在医院躺了大半个月。
她那时吓坏了,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他仍记忆犹新。
这次她的表现还算冷静,好歹是听进劝了,没有闹着要检查他的身体,让他有些欣慰。
他当下笑了笑,掩饰了那一瞬的局促:“还好还好,死不了。
”
听到那个敏感的词,萤不由皱了眉,不由伸手要戳他,可一接触到那无力的眼神,她手指一颤,只能收手作罢,仍是抗议道:“呸呸呸,不要说那个词。
”
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加上那谨小慎微的小表情,卡卡西眉眼笑得弯弯。
“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