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挤出笑,“嗨喽。”
傅景年咽了咽口水,同手同脚地朝我走来。
接着就见他单手插兜,下巴微抬,摆出自以为最酷飒的姿势面对我,
“你就是那个菜不,我的意思是,你就是我今天的约会对象?”
“啊?”
“不,我是说,你是、是那个算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傅景年。”
“我叫蚩梦离。”
没有想象中的口吐芬芳,更没有拳脚相向,我们尴尬地逛了一圈商场。
期间,他手机一直在响。
我好奇瞥了一眼。
有人发给他;【怎么样,是不是很丑,其实逃出来比你还大吧?哈哈哈。】
我翻了个白眼。
果然,人以群分。
傻缺的朋友,也只能是傻缺。
天彻底暗下来,我们才分开。
分开时,我忽然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他问我在做什么。
我狡黠一笑,“我是苗疆人,我会蛊术——傅景年,我给你下蛊了,不久之后你会心里眼里都是我。”
说罢,我朝他扮了个鬼脸。
走前,还不忘把他手里提着的芋泥波波奶茶抢走,才满意离开。
自此,揭开我和傅景年纠缠半生的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