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讶转头去看沈胥之。
这还是从前看似温柔,实则性子清冷、孤高的沈胥之吗?
他竟然能做到这一步?
而一旁的傅景年要气疯了,像只炸了毛的狮子,怒吼道,
“你赶紧放开她!”
沈胥之先是看向我。
见我摇头,他才叹了口气,主动退步。
沈胥之松开我的手,温声道,
“好,那我们改天再约,离离,你先处理好事情。”
说完,他利索转身离开,不再纠缠、争执,体面又从容。
傅景年低声咒骂一声,“装货。”
我无语扶额。
看着满脸涨红、又酸又疯的傅景年,我真的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人一走,傅景年立马卸下所有强撑的霸道,耷拉眼皮,委屈又难过地看着我,
“阿离,你别再搭理那个野男人了好不好?”
“你只能是我的,你心里眼里只能是我。”
他又想故技重施,给我砸钱腐蚀我的灵魂。
我立马伸出“尔康手”拒绝。
“你听我说,傅景年。”
我深吸一口气,忍痛看着他停下转账的动作,
“傅景年,我确实是个很贪财的人,可我也清楚,我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赚钱是为了快乐,可如果和你在一起会让我时刻处于焦虑中,我会选择放弃这笔钱。”
傅景年拼命摇头,
“和我在一起怎么会焦虑呢?我爱你啊,我会对你很好的。”
我摇头。
“就像之前你为了沈盈放弃我,我没有丝毫说‘不’的权利一样,我不想往后我都身处在这样的境地。”
一段感情要走得长远,必须是在双方平等的基础上。
我不愿意把自己处于随时可以被抛弃的那一方。
家世的巨大差距,就注定了我和傅景年在一起只能是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