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胥之几步赶上来,熟稔地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
三年时光,让他越发沉稳温润。
沈胥之和我是同样是德国的留学生,可他从未借着身份打扰我的生活。
只是偶尔逢年过节,会发来一些生日祝福。
沈胥之将我送到家楼下,就回去了。
离开前,我叫住他,“别等了,沈胥之。”
他只是摇头,
“离离,你不能那么霸道,你不能要求我必须放下你。”
“但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爱你是我必须完成的课题,你不必感到困扰。”
沈胥之的身影彻底离开后,我的手机震了下。
我没太注意。
直到手机响起到账提醒。
我一个激灵,拿起手机看。
好家伙儿。
到账备注上有一句话——“回头。”
我转身看去,就见走廊下伫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傅景年似笑非笑,“我给你发那么多消息你都没动静,钱一到账就看到了呀,真是个小财迷。”
我羞愧不已。
三年岁月,傅景年褪去了曾经的幼稚和莽撞。
他身姿挺拔,气质矜贵,一身高定黑色西装,周身是在沉淀过后的成熟。
我知道这三年他一直在等我。
他改掉了所有毛病,和傅家长辈摊牌。
大家都说,傅景年这三年性情大变,变得杀伐果断、冷静内敛。
短短三年时间,他便独掌了傅氏所有产业。
傅景年的视线黏在我身上,滚烫的深情未减半分。
“离离,你终于回来了。”
“哦?还敢靠近我,不怕我再给你下蛊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阳光穿过梧桐枝叶,落在我们身上。
地上两道身影被缓缓拉长、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