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难听,却让我踏实。
当晚,沈浩在门外等了三个小时。
他拿着那枚婚戒,向我道歉。
“我不知道万川是你家的。”
我笑了。
“如果万川不是我家的,你就可以在台上说我是前员工?”
他急忙改口。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回公司,我恢复你的职位和署名。”
“漫漫生完孩子后,我会按计划离婚。”
直到现在,他还觉得问题只在公开场合处理得不够体面。
我关上门。
第二天,我委托独立律师处理股权、离职和竞业问题。
律师看完补充协议,推了推眼镜。
“没签字,他们写得再热闹,也只是废纸。”
“至于感情损失,不在我的业务范围。”
“但该拿的钱,一分都别让。”
股东知情权函送达邻里云后,融资方冻结了剩余打款。
沈浩第一次明白,我不是在闹分手。
我开始清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