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卖掉母亲留下的首饰,又借了第一笔外债。直到周绍庭死后,我才从旧手机里翻到秦曼青儿子的动态。
所谓手术当天,他正和未婚妻试婚服。
这一次,我早已致电医院核验。院方确认,没有对应患者,也没有那笔待缴费用。
我将通话录音和虚假材料交给律师,刚完成存证,周绍庭的消息便追了过来。
“人命关天,你先拿婚前存款垫上。”
“曼青说了,月底一定还。”
我把医院核验电话发给他。
“患者姓名、住院号、缴费账户,你现在就可以查。”
几分钟后,电话打了进来。
周绍庭压着火气质问:“沈安然,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冷血?就算你恨曼青,也不能拿她儿子的命赌。”
我握住手机,左腕的伤被牵得生疼。
前世,他也是这样指责我。
我掏空最后一点钱,连自己的止痛药都舍不得买。
这次,查证方法已经送到他手里。
他不肯查,那就自己承担后果。
我冷声打断他:
“通知单有问题,医院也查不到患者。你要送钱,我拦不住。但你再动夫妻共同财产,我会申请保全,也会追究到底。”
“曼青不会骗我。”
“那你就拿自己的命替她担保。”
电话被挂断。
十分钟后,律师发来转账凭证。
二十二万元,已经到了秦曼青账户。
紧跟着进来的,是周绍庭的消息。
“钱已经转了。我的住院费你先交,曼青月底会还。”
我把截图转给律师。
“申请追加财产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