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没人替他承担代价。
晚上,他约我在单位楼下的咖啡馆见面,理由是确认财产材料。
我核对完签名位置,合上文件。
“还有事吗?”
周绍庭双手压着膝盖,低声说:“安然,我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说。”
“我一直知道你会疼。”他抬起脸,眼圈红了,“可我觉得你不会走,所以每次都先让你受委屈。我总想着以后再补偿。”
“你没有给我以后。”
我把文件收进包里。
“你现在弄明白这些,和我没关系。往后每一天,你自己记着就够了。”
他喉结动了动:“还能原谅吗?”
“不能。”
我答得干脆,起身离开。
当天夜里,他发来一条消息。
“安然,我终于知道你真的不会回来了。”
我没有回复,只删掉手机日历上的提醒。
“上一世生命终止日。”
从四点二十一分开始,未来彻底陌生。
可我的房子、工作、钱和选择,都握在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