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到自以为自己是特别的,甚至一度可笑地认为自己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真正穿过她心防,真正和她紧密相连的人。可并不是这样,她根本不会对他敞开心扉,甚至她根本没有心,根本没有喜欢过他。
“好,我们分手。”
他留下句近似宣布的话语,转身走开,不再像昨晚那样在转身之际停顿下脚步,也没有流露出半分的不舍。
隔壁房间传来关门声,她盯着空空的门框出神。
许久,她才抬起手抹了抹眼睛,发现自己掉了眼泪。
可是……
可是什么呢?她还是转不过来,但眼泪不由分说地模糊了眼眶,直到脚背被踩了踩,她才揉揉眼,定睛一看。
uno神出鬼没地出现在脚边,仰着脸朝她眨眨蓝眼睛,黏糊地叫了声,她低腰抱起它,重新关上房门。
uno陪了她一整夜,呼噜噜响着,像拖拉机。她不知道想了多久,混沌了多久,最后在uno的呼噜声里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她好像听见了关门声,她惊醒过来,看向门边,却什么都没有。
她摸了摸已经变干燥的脸庞,发了会儿呆,再之后深呼吸一下,起身下床……
敲响梁竟的门,但没有人开门,她推门进去时,屋子里空荡荡。
阳台窗开着,冷风灌进室内,白色纱帘在蒙蒙亮的早晨轻轻飘摇,她朝阳台走去,以为会见到他,可阳台也是空的。
出神之际,一辆车驶出车库,穿过庭院,她立在阳台上,看着它的尾灯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梁竟离开了,只在家里留下混乱的遗迹。
……
游千语一觉醒来,躺在床上久久不动。
也许是因为梦见了uno踩她的脚,所以醒来后忽然很想uno,冷不丁拿起手机给佟曼青打了通电话。
时间还早,电话还没接通她就想到应该晚些再打,正要挂断,佟曼青却已经接通,非但不像是被吵醒,反而还精神奕奕:“小鱼,你怎么知道我正在收拾行李?”
“嗯?”她反应了下,“你要来嘉城了吗?”
“嗯哼,老何去韩国出差一周,我刚好来找你玩几天,大概中午就到,你可要去接我啊。”
“……”
“怎么不说话,不欢迎啊?”
“没有不欢迎,只是昨天阿姨刚来嘉城,你今天就也要来,我有些吃不消。”
“这我倒听戚女士说了,但我总不能跟着辛女士屁颠屁颠跑来吧,你要是不乐意我来,我五一再来也好。”
“没有不乐意。”
听她否认,佟曼青便在电话那头发出些怪里怪气的声音,好像很享受。
“……”
好一会儿佟曼青才恢复正常,好不欠揍地说:“好啦,骗你啦,嘉城还要等几天,我还得陪戚女士回承州看看外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