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珩舟声音很哑。
“我重新审了一遍。”
我几乎被他气笑。
“你把我们的感情当项目重审?”
他低头。
“我不知道还能怎么面对。”
他往后翻。
“你发烧,我给你买药十六块,让你补八块。”
“同一天,温颂宜说她键盘不好用,我给她买了两千四。”
“你生日想要围巾,我让你买平替。”
“那天晚上,我给她买了三千六的项链。”
“你说想要labubu,我说智商税。”
“她说想要隐藏款,我买了四万多。”
他声音越来越低。
“我以前总说我公平。”
“可重审以后,所有应收款都在你这里。”
“所有无需归还,都在她那里。”
我看着那本册子。
没有接。
“然后呢?”
他抬头看我。
“我知道错在哪儿了。”
我说:“知道不难。”
他怔住。
“难的是当时你明明也知道,却还是那么做。”
晏珩舟的脸色褪得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