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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颂宜哭起来。
“师兄，你为了她凶我？”
晏珩舟一字一句：
“不是为了她。”
“是我终于看清你，也看清我自己。”
温颂宜僵住。
晏珩舟把账册从她手里拿回来。
然后当着她的面，一页页撕掉。
纸屑落了一地。
他说：“这本账，我不审了。”
温颂宜问：“那你还想怎么样？”
晏珩舟看向我。
眼睛红得像被雨泡过。
“我想她回来。”
我平静地说：“我不会回去了。”
晏珩舟手里的纸页慢慢滑落。
我转身上楼。
顾时序跟在我身后，没有问一句。
门快关上时，我听见晏珩舟在楼下问：
“沈知遥，如果那天我没有去找她，我们是不是已经领证了？”
我停了一下。
“是。但你还是会在以后的每一次选择里，去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