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却垂眸想了一会儿,有些犹豫地问:“先生,影真的会死吗?”
戚珏哪里不知道沈却心里想什么,他轻轻叹息了一声,说:“他小时候生活在一个杀手组织里,那儿的人自小就会服一种慢性毒。他的寿命本来也只剩半年了。”
沈却松了口气。
她当然想她的先生平平安安,可是如果她的先生的平安要以属下的性命来换,她心里还是会不舒服的。
沈却仰起脸,欢喜地问:“先生,你会一直在沉萧府陪着我吗?会陪我多久?”
“尽量陪你到他们两个出生吧。”戚珏轻轻抚上沈却鼓着的小腹。
“先生……”沈却眸光闪了闪,她伸出手有些讨好似地拉着戚珏的衣襟。
戚珏垂眼看着她,暗笑这小姑娘又要打坏主意了。
“先生,我有些害怕。”沈却抿了下唇,说道。
“没什么可怕的,沈绯是个意外,不会那么疼的。”戚珏凑过去,贴在沈却的耳边轻声说,“不会比那一次在水池里疼。”
沈却的脸上顿时就红了。
“先生!你不许说!”沈却轻轻垂了一下戚珏的肩头。
戚珏知道沈却一直都不是扭捏的性子,主动邀宠的时候也不少。可是对于两个人的
柔嫩
午间,沈却正懒洋洋斜倚在美人榻上吃着葡萄,忽然下人禀告府墙下暗道抓住了一个偷偷潜进府里的人。
沈却回首望一眼躺在床榻上浅眠的戚珏,她便伸出食指抵在唇间,对鱼童摆出个噤声的手势。
“走吧,带我去瞧瞧。”沈却扶着桌子起身,让鱼童在前面带路。
沉萧府的布置经过三位匠师三年的心血,外人想要进来的确是不容易。曾经也有过几次胆子大的强盗想要偷偷溜进沉萧府盗取财务,可是无一例外死得都挺惨。沉萧府四处机关进不得的说法就传了出来。
墙角下,有一张特质的银网,网着一个人。那银网带着倒刺,已经将里面的人身上划出了许多道口子。
沈却在稍远的地方停下,鱼童前去查看。
“殷家二公子?”鱼童有些惊讶。
沈却也愣了一下,急忙说:“快,快给松开。”
等银网用特制的小镰刀划开,沈却担忧地说:“殷二哥哥,你怎么不走正门的?伤了没有?”
“没……我没事……”殷夺低着头,简直没有勇气抬头去看沈却。
他赶忙找了个比较烂的借口,说:“我刚刚明明看见你哥哥跳进来了,怎么……看错了吗?”
沈却蹙眉,说道:“哥哥如今白日里都要去当差的,不会过来的呢。”
“也是……那就是我看错了吧……”殷夺有些讪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