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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胭偷偷看了他一yan，默不作声地跟在他shen侧。聂今的军靴踩在地板上，梆梆响。

聂今在一楼倪胭要向左侧拐的地方停xia来，他一停xia来，军靴声歇了，空dang的大厅显得很安静。

倪胭低着tou也不说话朝聂今伸chu手去拿回自己的小书箱。

聂今握着书箱把手的手顿了一xia。

“我比你大十岁。”聂今努力克制着用一种比较轻缓的语气，“见的人比你多，知dao的事qg也比你多。那样的地方不安全，你一个念书的小姑娘不该接chu2那些人。”

倪胭咬着嘴唇没吭声。

聂今沉默几息，把语调再降低两度，继续说：“你不是我手xia的兵，你是自由人，我没有命令你，也无权命令你。并不是zuo歌女有多不堪，我也没有批评你。而是……你年纪还小。”

他说这几句话的时候语速要比平常慢一些，因为他每说一个字之前都在心里斟酌一xia，可别再把这小姑娘吓哭了。

倪胭终于开kou了，她仍旧低着tou没去看聂今，小声地抗议：“我已经十八了……”

聂今垂在shen侧的手抬起来，轻轻拍了一xia倪胭的tou，说：“那也还是个孩zi。”

倪胭忽然抬tou惊慌地望着他，仍旧有些shirun的yan睛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yanxia腮上莫名染上一丝红晕。

聂今微怔，是他的举动过分了？

倪胭忽然从他手里抢过小书箱，转shen就跑。长长的走廊里回响着小pi鞋的哒哒声。

聂今看了一yan自己dai着黑sepi手套的手，默然垂xia手。她望着倪胭回到房间，转shen上楼。

倪胭转shen的瞬间，脸上的表qg顿时消失不见，一脸平静。她摊开掌心，聂今和五爷今天都亮起了第一颗星。

真不容易呐。

倪胭回到房间之后，又把那个伪造的日记本拿chu来。

五月十七日，星期五，晴

今天在大都会唱歌终于被他撞见了。

他会不会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