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段时间,顾爷爷请了最好的医疗团队,帮我疗养身体。
而顾妄,则是被顾爷爷严令禁止靠近我。
但每晚顾妄都会翻窗进来。
看着委屈无措的顾妄,我有些无奈。
“顾妄,你没必要这样。”
顾妄倔强摇着头,
“你是不是因为柳小夏才要和我分开?念念,你真的误会了,我对她没有一点想法。”
“今天约会迟到是我的错,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追债的人欺负,我……”
柳小夏是很典型的小白花形象。
生病的妈,好赌的爸,年幼的弟,破碎的她。
全家的重担都压在她一人身上。
我曾也可怜过她。
也曾试图借钱给她还高利贷。
可她不愿意,还认为我是在羞辱她。
“这是第几次了?她为什么不报警?”我声音平静。
顾妄茫然地抬起头,显然没料到我会这样问。
我叹了口气,
“顾妄,我不信你看不出来她对你有想法,而你最大的错,就是允许她越界。”
“我只是可怜她,我……”
“不重要了。”
我看向顾妄的眼睛无波无澜,手不自觉敷在自己的腹部。
那里曾孕育着我和顾妄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