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萤星转身交代完这些后,偏头对向司景晟的双眼,那双眼眸依旧冷得刺骨,却再也无法像曾经一样刺痛她。
“戚家和司家在商界都是体面人,这些事情还是处理清楚才好。”
正在这时,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从沈萤星刚刚站的地方拿起了一条钻石手链。
“沈小姐遗失的钻石手链是这串吗?”
司景晟拧起眉心。
他看着现在发病的沈明月不得不维护,可也不想沈萤星难堪。
“不……”
否认的话还没说完,沈明月抢先道:“是,这就是景晟送我的手链。”
说着她伸手把手链护在怀里,像是重获至宝一般。
“戚太太,我想应该是一场误会,监控就不必看了,应该是与你说话时,不小心弄丢的,明月身体不舒服,我不想在这里继续耽搁了?”
沈萤星双眼微眯,冷笑道:“司总是觉得我偷了手链,为了洗清嫌疑把手链丢在桌子下面的吗?”
现在东西就在沈萤星脚附近,在场众人虽不敢在司景晟和戚言执面前议论她,可看向她的眼神,何尝不是另一种无声地指指点点。
司景晟压低声音道:“等明月的情绪好过来,我会让她带着礼物登门道歉的,今日发生的事,戚太太退一步对大家都好。”
人群中甚至都有人开口帮腔。
“是啊,戚太太既然沈小姐的钻石手链都找到了,没必要再捏着不放,好好的一场晚宴闹成现在这样已经够难看了。”
“司总都说不追究了,戚太太没必要这样吧。”
一直跟沈明月交好的女人,拎着手中的珍珠手包嗤笑了一声:“司总这样说,只是为了不让你难堪,我记得你拍卖会上想跟明月抢红宝石项链,你看看你的身份,配跟明月比吗?趁着司总没报警,偃旗息鼓也算给自己留个体面。”
说完女人上下审视了沈萤星一眼:“戚家,怕不是一家注资不过百万的皮包公司吧,想到和你们在这种场合里,我就觉得掉价。”
沈萤星转身看向说话的女人。
以前还在司家时,在舞会上见过对方不过就是家注资一千万的小公司,只不过是勾上了城东的房产大亨,才能在这样的场面出入。
跟在男方身边五六年,孩子打了两个,连订婚宴都没有摆下,现在居然也敢出来冒头。
“如果跟我没关系,李小姐会跪下来跟我道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