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然然真的骨癌晚期了。”
徐浩的声音都在颤抖。
柳然然是不同意做检查的。
傅凛洲一开始确实也以为这次和往常一样,都是柳然然的小心机。
可柳然然的表现,实在不像是在装病。
傅凛洲放心不下,晚上睡觉前在她喝的水里下了点安眠药。
这才让成功让傅家的医疗团队,趁机替她做了检查。
原本还在兢兢业业要拖我下水的、扮演小白花的柳然然,猛地抬头看向傅凛洲。
一瞬间,她的脸色彻底变成死灰。
“不可能,我都没做过检查,这个报告是假的。”
傅凛洲只以为是柳然然被吓得神志不清,努力安慰她,
“然然,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别怕。”
可是,安慰的话在此时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周身骨头传来的剧痛,让柳然然失去全部思考的能力。
她疯了似地推开傅凛洲,摔下轮椅,手脚并用地爬到我面前。
看我的眼中是汹涌的恨意,和难以掩饰的恐惧,
“是不是你?是你做了什么,我根本没病,骨癌晚期只是我编得谎话啊!谎话谎话怎么可能成真!”
她不管不顾地嘶吼着。
如果说刚才以为是中毒,她还能耐心性子和我周旋。
反正有傅凛洲在,他总能逼着我交出解药。
可若是谎话真的成真了呢?
她终于崩溃。
她抓住我的鞋子,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刚才那副故作大度的的模样荡然无存。
骨骼处传来的剧痛,不是假的。
这些来自灵魂深处席卷而来的无力感,在此时此刻清楚提醒她——她真的要死了。
“周玥,你有办法解决的是吗?周玥,我求你了”
这一刻,她不顾众人惊讶的目光,放下所有伪装哀求我。
周围人群炸了。
“什么情况?所以她一开始是装病了?只是误打误撞真的患上骨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