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绮,我们不退婚好吗?”
“我……我以后都不会在逼你做不想做的事,那天是我昏了头,我……”
我直接打断他,
“我们之间彻底结束,没得谈。”
周齐君喉结剧烈滚动,痛苦闭了闭眼。
李岚再次开口,她的语气柔和像一汪清泉,
“绮绮,你先别急,听嫂子说几句话好吗?”
我皱眉,只觉得“嫂子”这两个字刺耳极了。
李岚递过来一杯温水,我没接。
李岚也不觉得尴尬,姿态从容,
“其实绮绮,你应该理解我们。”
“我们家情况特殊,你也知道,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过活不容易。所以妈和小君才……”
她这番话听着真诚,实则字字句句都在为自己辩解。
“你容不容易,和我有关系吗?”我实在是有些烦躁。
李岚脸色不改,继续轻声解释,
“妈让你磕头,只是为了让村里人知道我们周家是重情重义,不会亏待我这个寡妇。”
说到这李岚垂眸,语气带上几分委屈,
“绮绮,我们从不是故意为难你,只是形势所迫。”
“好一个形势所迫。”我讥讽开口。
李岚这人,真是会说漂亮话。
李岚急切地看着我,眼神真诚,像是真的要为我考虑,
“绮绮,你真的要信我。当时我们让你磕头,只是走个形式。”
“外人知道我和舟舟在家里的地位不凡,我们孤儿寡母不会被人轻视和欺负。”
“也……能让他们知道,周家人都是重情重义,这不是一举两得的事吗?”
瞧瞧,这话说得多好听。
把这群人的自私自利和厚颜无耻,包装成形势所迫。
还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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