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稷脸色大变,瞬间从通红变得惨白。
他不自觉捏紧手,嘴唇哆嗦,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柳璃儿不死心,捂着脸和我叫嚣,
“那又怎么样?这都是周家人自愿的!更何况,承稷哥哥是君,作为臣子的为了君王肝脑涂地不应该吗?”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直不起腰。
却忘了这副的身体实在苍老羸弱,笑得咳嗽不止。
我在心里痛骂:我去,人老了真是干什么都心酸,连笑都不能随意笑了。
李承稷被我戳中心底最不堪的往事,攥紧拳头。
“母后,您年纪大了,还是不要过多插手儿臣的后宫为好。至于周氏,儿臣今后会弥补她的。”
我挑眉,没有回应。
李承稷最终拉着柳璃儿愤愤离开了。
嬷嬷看着远去的李承稷,担忧地问我,
“太后,您为何要”
嬷嬷没敢问下去。
原身和李承稷并未是亲母子,本就没是什么母女情。
嬷嬷是想劝我不要和李承稷闹得太难看,不然不好收场。
晚上,周凛月醒了。
我端着一碗安胎药坐在她床头。
周凛月靠在床头,脸颊有些许苍白。
她要下床给我行礼,我赶紧阻止她,把她摁回床上。
“凛月,你身体刚恢复,无需多礼。”
周凛月咬咬唇,眼眶瞬间盈满泪。
我定定看了她好久。
这不是我笔下的周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