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私生女竟有脸住进我家,吃我的喝我的,我打死你!”
亲戚们没有一人上前阻拦。
甚至有人悄悄打开手机录屏。
我爸太着急,想要阻止。
一个不小心跌下床,嘴里猛地喷出一口血。
病房里一阵兵荒马乱。
半个小时后的抢救室外,医生出来告知我们,
“病人情况很不好,需要立刻做手术”
我直接开口,“我不会给他捐肾,如果可以直接放弃治疗吧。”
医生讶异看着我,
“呃,病人的病情这些年控制得还算不错,只要及时进行肾脏移植,很大概率能恢复。”
我没再说话。
我是不会救他的——我恨他。
更不用说其他的亲戚,他们一个个装傻,谁都不愿意去做匹配。
而被寄予厚望的林心怡,早就捂着红肿的脸哭戚戚地跑开了。
两个月后,因为等不到可匹配的肾我爸去世了。
听说去世前他害怕了,竟哀求林心怡给他捐肾。
这之前,我爸一直舍不得让林心怡捐肾,只想着道德绑架我。
林心怡被吓坏,再次逃走。
当晚,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太大的刺激,我爸直接咽气了。
葬礼上,林心怡穿着一身小白裙,身后还跟着几个保镖。
她笑嘻嘻地把一份遗嘱甩到我妈面前,
“姨妈,爸爸说要把他名下全部资产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