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忘了,这世界上哪个男人能真的接受,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不清白?
他对我的恨意掩藏在心里,与日俱增。
孩子出世后,这种恨和不甘达到顶峰——所以,前世的周程杀了我。
我实在不想看到那些假和尚。
也怕这群匪徒会对我和阿娘不利。
就赶紧让阿娘把他们都送走。
阿娘自然同意了。
我看着忙碌的阿娘,转身回到书房,开始叠千纸鹤
傍晚,刚送走假和尚,周程回来了。
他的视线黏在我的小腹上,眼神狂热。
“琳琳,你有孕了?”
我下意识看向阿娘。
阿娘也震惊抬眼,“你是如何知晓?”
周程笑笑,过来握住我的手,
“你们忘了,我表妹习得一手望闻问切的好医术。”
“她说,看你的状态就很不对劲,多半是有了。”
我没多少意外。
周寒是从北方逃难来的,如今跟在周程身边学习打理店里的生意。
周寒是北方女子,性格爽朗,善骑射。
身姿不似江南女子的单薄纤细,却另有一番英姿飒爽的气派。
我抽开手,死死盯着他没说话。
周程苦涩笑笑,
“琳琳,你别有什么心理负担,我都明白。”
“我自是知道自己先天有损,无法让女子有孕,你腹中的孩子自然不是我的。”
“但是琳琳,我心中有你,愿意接受你的一切,我会把这个孩子视若己出。”
这番话,把阿娘都感动到了。
我依旧神色冷淡,
“不,我不可能留下这个孩子。”
哪怕余生再无其他子嗣,我也不会留下一个父不详的孩子。
周程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