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说这番话,之后我哪怕做出澄清,她也可以嘴硬说自己误会了。
可她刚才把话都说死了,等于把自己的退路都堵得严实。
见我笑,白冉冉觉得古怪,心中不安,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开口,
“周雪,你还不承认作弊吗?”
我摊摊手,“我作弊?我连考试都没参加,我怎么作弊?”
这话落地,如同惊雷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人群中炸开。
调查组人员互相对视一眼,也愣了愣。
其中一人翻开文件看了一眼,“啊?可你不是一直在准备考研复试?你没去参加吗?”
我点头,“我确实没有参加,我早在复试三天前,就通过了a大的特殊科研人才破格录取,考试那天我就在陆教授的重点实验组。”
白冉冉的脸蛋在刹那间失去血色。
她目眦欲裂,尖声反驳,
“不可能,你哪里的资格可以免试!陆教授是什么人,他怎么会收你做学生?你骗人,你一定是在骗人!”
我没急着辩解。
真相如何,一查便知,我根本不需要过多解释。
见我神色从容,调查组人员眉头紧皱,看向白冉冉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我逼近白冉冉,
“你刚才还做出一副为我痛心疾首的模样,现在怎么就恨不得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怎么?就那么急着踩着我上位?”
白冉冉急得眼泪直流,不停抽泣。
她看向周围人,着急辩解,
“不是的,你们相信我,这一定不是真的,她”
白母搂着她安慰,看我的眼神里都是怨毒和不甘心。
白母又扭头去看周毅天,眼眶立马就红了。
周毅天这个护花使者,浑身一震,眼神闪躲地避开了白母的视线。
其中一位调查组人员看向我,
“我们回去后会好好调查,你放心,我们不会冤枉任何一位考生,也不会容许学术造假的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