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年幼,似懂非懂。
但依旧觉得这话很奇怪。
后来某一天突然开了智,我就问周毅天,
“她没有爸爸很可怜,可我没有妈妈也很可怜啊。”
我已经不记得当时周毅天是什么反应,只是从那以后他就换了说辞。
他会说,
“冉冉和你从小一起长大,你们是好朋友啊,好朋友之间就要互相帮助、互相包容。”
我听了。
在学校的时候我一直很照顾白冉冉,帮她教训欺负她的同学,帮她抓考点帮她复习。
印象最深的,就是高三最后一个学期。
白冉冉因此成绩提升很多,我却因分出太多精力和时间帮她补课,导致成绩后退严重。
老师来家访说了这事,劝我好好为自己考虑。
周毅天只是笑笑,说这些都是我这个姐姐该做的,还说他向来奉行快乐教育,并不重视孩子的成绩。
我也傻,还真的觉得周毅天很重视我的女儿,还为此沾沾自喜。
以至于我高考失礼,很勉强才过了本科线。
再应周毅天的要求,和白冉冉报了同一所学校。
高考是我人生的巨大滑铁卢,我没少被人嘲笑。
我没有精力再和白冉冉周旋,语气再次冷下来,
“白冉冉,有事就直说。”
“我”
白冉冉被我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手指收紧。
她嘟嘟嘴,
“我只是来关心你,怕你考前太紧张。”
我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俯身凑近她,
“是吗?我还以为你盼着我考砸,好让你顺利替补上呢。”
白冉冉猛地抬眼看我,眼里都是慌乱,就好像伪装多年的面具终于被人撕开,让她的真面目无处遁形。
她的嘴唇哆嗦半天,“我没有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