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脊背愈发挺直。
过往二十几年的种种细节,都在此刻串连成线。
所有的不解和困惑,都在这一秒有了答案。
所以,在周毅天眼里,他不能和白冉冉母女正大光明组建家庭,亏欠了她们半生,心怀愧疚。
而我,只是亡妻留下的累赘。
我静静看着白冉冉,眼底无悲无喜,
“白冉冉,如今的结果你满意吗?”
白冉冉浑身僵住。
她满意吗?
她所有的计划落空,前程尽毁,母亲也因此锒铛入狱。
我抬眼看向挂在高处的监控,
“你为了私欲,害人前程,就该付出代价。”
我低头看着她狼狈的模样,踢开她的手,转身走进科研所。
白冉冉想闯进来,被荷枪实弹的巡逻士兵拦住。
厚重的大门在她面前缓缓合上。
“不——”
白冉冉嘶吼。
往后很长一段时间,周毅天还是不死心。
他换着号码给我发消息打电话,托亲戚上门说和,试图用养育之恩绑架我。
他埋怨我太过斤斤计较,不该把白家母女逼得无路可走。
我气笑了。
我直接在家族群里甩出证据——是白冉冉在科研所外的惊天发言。
她亲口承认私生女身份,坦然那一家三口对我的算计,辩无可辩。
周毅天终于安静。
那些原本还替周毅天说话的亲戚,也都闭上了嘴。
我趁机拉黑所有人,斩断和那个家庭的所有牵绊。
实验室的日子,充实且踏实。
我凭借突出、扎实的科研能力,接连在陆教授的引荐下参与重点项目,屡屡做出过人的成果。
曾经被毁掉的人生,这一世我稳稳地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