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算数!”
厉景低吼出声。
他焦急又卑微地辩解着,
“那天我是被气糊涂了,我才……宁宁,我明明知道我爱你。”
“和我回去,至于你和那个野男人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我们重新开始。”
我看着他那副“为了爱甘愿忍受妻子不忠”的痛心模样,就觉得好笑。
直到现在,他还是那么高高在上啊。
“你可以当做没发生?”我讥讽看他,“可我不行。”
我逼近他,声音都在发抖,
“婚后几年,你让我活成笑话。”
“我母亲和我外婆的血海深仇,被你当做打压我自尊和人格的筹码。”
“这些,你觉得我可以当做没发生?”
我每多说一句话,厉景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他似乎是想辩解,却嘴唇哆嗦,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轻笑出声,
“厉景,我们回不去了。”
“不,可以的,宁宁,我真的知道错了。”
厉景拼命摇头,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慌张和卑微哀求。
“我只是……只是看错了自己的心。”
“我以为我没有那么喜欢你,我以为我只是可怜你,所以我才……”
我点头。
原是这样啊。
在我觉得我们深爱彼此的时候,厉景却认为对我只有怜悯和可怜。
所以他不甘心。
厉景哀求着,面上都是痛苦和懊悔,
“宁宁,你离开后我才知道我有多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