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岑的身形愣住,呆呆地看着眼前紧紧相拥的我们。
白冀云的声音都在发颤,
“你吓死我,我刚才联系不到你,差点就报警了。”
“黛黛,你怎么像个孩子一样,永远都学不会照顾好自己……”
他喘着粗气,明显是一路跑来的。
我轻拍他的后背。
我嗅到白冀云身上的柑橘香,心中的郁闷消散不少。
“没事的,低血糖而已。”
“你……”
白冀云这才注意到我不对劲。
他的视线从我有些苍白的脸,划过我掌心缠着的滴血纱布,眼神骤冷,
“你被欺负了?”
我还来不及回答,
就见白泱泱挣扎着从傅岑怀里下来,面目狰狞地扑过来。
她也不柔弱无助,也不哭哭啼啼了。
白泱泱第一次在人前褪去所有伪装,像头发疯的野兽,扬手就要朝我扇来。
“林黛,你他妈做了什么?他是我儿子,他还在读大学,你竟然勾引他?”
“是我勾引她!”
白冀云将我拉到身后,抬手攥住白泱泱的手腕。
年轻人就是没轻没重,对待自己的亲妈也丝毫不手软。
白冀云是白泱泱十八岁那年,和一个小黄毛生下的孩子。
今年刚好到法定结婚年龄。
白泱泱被攥得手生疼,忍不住龇牙咧嘴。
她崩溃大吼,
“白冀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很清楚。”
“你清楚你还……”
“我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有什么错?就像你,明知傅岑已经结婚,不还是和他搞在一起?”
白冀云声音带着讥讽,和方才面对我时的温柔和体贴判若两人。
“你可以为了所谓的爱,恬不知耻做小三,我为什么不能和黛黛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