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安暖,你到底要干嘛?你非要把她逼死才满意吗?”
周向瑾咬着牙,十分不悦地看着我。
我有些莫名其妙,“发生了什么?”
闻言,周向瑾更加失望,他红了眼,声音都有些哽咽。
“你还记得你中学那会儿被人霸凌吗?”
我不自觉捏紧手,猛地抬头看他。
这是我轻易不敢想起的一段过往。
那时候我被同学欺负,患上抑郁症。
后来在家里人,以及周向瑾的帮助下才逐渐走出来。
也是从那以后,我的脾气变得愈发尖锐、霸道、睚眦必报。
医生说,我这是创伤后的自我保护。
这些情况,周向瑾比谁都清楚,
那时候他拉着我的手,一遍遍向我承诺,
“暖暖,别怕,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我会保护好你。”
可现在,周向瑾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着罪大恶极的人,
“温安暖,你明明经历过那样不堪的遭遇,却还联合舞团的组员们欺负她、排挤她。”
“哪怕夏鹿真的不对的地方,也罪不至此!你非要赶尽杀绝吗?”
我怔怔看着周向瑾,心口那处早已结痂的伤口,被他轻飘飘地揭开,痛得我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我忽然笑了,眼底一片冰冷,
“周向瑾,我并未指使任何人欺负她。至于她为什么被排挤,可能是因为‘不公’吧。德不配位,必遭反噬!”
周向瑾眉头紧蹙,语气带着不耐。
“够了,你还真是冥顽不灵。温安暖,你这几年真是越来越古怪,除了你还谁会刻意去针对一个新人。”
“正因为你经历过,所以才知道怎样去霸凌别人,你”
我猛地抬眼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