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闹累了,王翠芬喘着粗气大咧咧一屁股坐在地上。
周围看戏的邻居对她指指点点。
就在这时,1212的方向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王翠芬登时瞪大眼,立马爬起来冲进去,面上都是着急和慌乱。
半分钟后,1212传来一声凄厉的嘶吼。
“啊——,洲洲!”
到了这时,王翠芬终于急了。
她不再一门心思拉我做替死鬼,而是抱着浑身滚烫、四肢不停抽搐的洲洲踉跄地冲出家门。
见她这样,刚才还围在楼道看热闹、劝我善良的邻居们瞬间做鸟兽散,纷纷关上了门。
没人再敢上前搭一句话,更别说帮忙开车送医了。
刚才还对着我指指点点、满口仁义道德的人,此刻要么飞快缩回屋里、死死关上房门,要么假装回屋拿东西,脚步快得几乎要跑起来,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搭一句手,更没人提帮忙送医的话。
谁都是不是傻子,更没人愿意平白当这个冤大头。
王翠芬今晚的行为,一看就有问题。
谁要是摊上她家的事,那真是惹了一身骚了。
王翠芬抱着孩子在楼道里又哭又喊,急得团团转,全然不见刚才威胁我的嚣张气焰,只剩下彻骨的害怕和后悔。
她挨个去敲门,求人帮忙。
可是,谁都没开门帮忙。
不是喝了酒,就是车子送去修了。
到了这时,王翠芬彻底慌了神,她这才想起物业。
但当她跌跌撞撞往电梯口跑,一边打电话给物业小唐。
得到的结果是,
“对不起啊姐,我这边暂时走不开!监控室突然跳闸,我管理的区域监控黑了一大片,领导正骂我呢。”
“我现在自身难保,根本顾不上你。要是我现在敢离岗,工作就不用要了。”
“不然你去找保安,让他们送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