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在乎我有没有同意。
当然,我肯定没有去接。
我已经明确告知自己不会去。
至于王翠芬的儿子,管他呢。
这孩子也不是个省心,每次我去接他都是好吃好喝伺候。
可他见到我时,从来都没打过招呼。
晚上九点,我接到了幼儿园的电话。
“周女士,你怎么还不来接孩子?我们老师也要下班的啊,你们这样也太过分了。”
我语气生硬,
“老师,我只是邻居,你这电话不该打给我。”
老师愣了愣,“可是洲洲妈说,以后幼儿园的事都找你。而且,她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哈?
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最后,还是在我一番努力的解释下,老师才算是了解了真实情况。
“抱歉哈周女士,是我打扰到你了。”
晚上我睡得迷迷糊糊之际,大门被人狠狠打砸。
“丧良心的,你给我出来,出来!”
“我儿子幼儿园待到十点多,别的小朋友都走了,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坐在大门等着。你明明有空却不去接他,你个黑心烂肺的畜生。”
“你赶紧给我出来,你不仅要给我道歉,还要赔偿我精神损失费,不然这事没完,听到没有?”
我被吵得完全没有睡意。
我明天还要出差,被这样一吵明天的工作麻烦了。
门外的砸门声越来越凶,夹杂着王翠芬尖锐的咒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