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撒谎,他被从金国接回来后,父皇就为他赐了婚,侧妃是在他回来半年后娶的。
若不是太子被刺杀,皇上根本不会想到要将在金国为质子多年的皇子接回,因为他没有皇子继承皇位了。
如今的自己,不过是需要一个军功,就可以入主东宫,封住那帮言官的嘴罢了。
而这个军功,就是攻打金国,拿回了当初的被割让出去的十座城池,顺带将金国皇室最高贵的公主掳了回来。
但此事无人知道,只有他自己知道。
如今,不过是等个时机,择个吉日,他就是太子了。
赵知凝听完,立即眉开眼笑,环住他的脖子,“以后不会有其他女人了吧?”
他却是一笑,没有回答,封住她的唇,她挣扎,执意求一个承诺,却被他继续困住双手,封住她仍要出口的追问。
阁楼之上,仍旧是靡靡之音,听得外头的人面红耳赤的。
第二天,齐王刚出了伊阑阁,孙氏身边的袁妈妈就端着一碗汤药来到了门前,赵知凝看着这碗药直接皱眉,“这什么东西啊?”
“避子汤。”袁妈妈说。
赵知凝闻言,神色骤变,怒道,“拿走,我不喝!”
袁妈妈神色不变,眼神命令人上前抓着赵知凝,赵知凝挣扎着,盯着袁妈妈,“狗奴才,你敢这么对我?王爷回来定会杀了你!”
袁妈妈神色淡定,端着药上前,温声道,“这是王妃的意思,皇室的规矩就是,正妃还未诞下子嗣之前,其他女人都不得有孕。”
赵知凝不愿张嘴,更不想接受这个规矩,但袁妈妈带来的人,将她的嘴掰开,硬是让她喝下了避子汤。
喝得差不多了,袁妈妈这才命人放开她,她狼狈摔在地上,她抬眼盯着袁妈妈,眼神恶狠狠的,“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袁妈妈却满不在乎的冷哼,“我也是奉命办事,您有不服,那就到来仪院找王妃辩个清楚。”
说完,袁妈妈就带着人走了。
她咳嗽着,抠着喉咙,恨不得将那些汤药抠吐出来,但也只是干呕几声,根本吐不出来东西。
她怒捶地板,气狠狠的坐起,心中记了仇。
红喜刚才被按着看着主子被灌了药,一得到自由,立即冲上前将她拉起,“主子,您别再跟王妃作对了,等她怀孕了,自然就会让您生孩子了。”
一听这话,她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看向红喜,“我是不是以后都得听王妃的,不然就会受罚?”
红喜点头,更让她如遭雷轰。
不成,她为什么要这么委屈自己,她要出府,不要在这府里处处受规矩牵制。
随后,她打包细软,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