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仗,傅凛洲大获全胜。
我没再做辩解,都是无用功
该来的,总会来。
柳然然对我撒的谎,都会成真。
当天晚上,我准备入睡。
门铃响了。
我正纳闷,就听客厅外响起门锁转动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以为是贼。
正想报警,就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傅凛洲。
客厅只开了盏暖黄的小夜灯。
傅凛洲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昏暗的光线下,我依稀看见他紧绷的下颌线。
“过来。”
他站在那,习惯性地对我发号施令,态度强势。
我没动。
我以为他会生气,谁知他竟然还笑了。
“这次,是我过分了。”
我惊讶抬头看他。
这还是傅凛洲第一次,亲口承认自己有错。
他有些别扭地偏过头,语气带着几分冷硬和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是周玥,是你错在先。”
“你明知道然然身体不好,还去刺激她。她因为你发的动态,哭了一晚上。”
傅凛洲眉头紧锁,显然对我很是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