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寝之后,一向早睡的方瑾枝难得没睡着,静静窝在陆无砚的臂弯里,睁开yan睛望着……
陆无砚愣了一xia。
他垂眸,看向自己的xiongkou。
陆无砚低低笑chu来。
“笑什么呢?”方瑾枝皱着个小眉tou,偏过tou来望着陆无砚。
“以前总是咬夫人,今日也该轮到夫人了。”陆无砚抬起tou来,黑沉幽幽的眸中渐次染chu几许明艳的温柔缱绻。
啊?
方瑾枝还没反应过来呢,陆无砚已经揽住她纤细的腰shen,轻易地将她带到他shen上,让她趴在他的xiongkou。
方瑾枝趴在陆无砚的xiongkou,有些茫然地抬tou望着陆无砚。
陆无砚不言,一拉一拽,shen上宽松的寝袍就被他扯开了。而后,他轻轻扣住方瑾枝的后脑,往xia一压。
陆无砚这般举动,方瑾枝怎么可能还不懂他的意思?
jiaonen的唇ban碰到陆无砚xiongkouchu1的某一dian,方瑾枝白皙如雪的双颊一diandian染上绯红。虽然他们两个已经成婚许久,再如何亲密的事qg也都zuo过,可是床笫之间,方瑾枝总是习惯了乖巧温顺地任由陆无砚摆布,如今……
方瑾枝压在陆无砚shen侧的手不由自主一抓,抓住陆无砚柔hua的寝袍。她微微用力,将掌心的寝袍一dian一dian攥紧。
可是他平时不就是在她shen上咬来咬去吗?
这般想着,方瑾枝的小嘴不由微微张开,真的咬了上去。
陆无砚的xiong膛不由紧绷了几分。
gan受到陆无砚shenti的变化,方瑾枝报复一般地又使劲儿咬了一kou。这一次,她清楚听见陆无砚倒xi了一kou气的声音。
陆无砚nie了nie方瑾枝的耳朵,压低了声音,说:“不